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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像这样的病人就不用红霉素是吗? 曾昭耆:假设你必须用广普抗生素,你就要想到抵抗性减少,首先医生要知道这个道理,如果不知道根本是两个病嘛。 嘉宾:就是说咱们用药随着进行量减,是这样吗? 曾昭耆:是的。 嘉宾:医生有一些大点,有什么分科之类的,咱们就没有想这个问题,咱们是不是也用一些大点? 曾昭耆:这个问题是值得重视的问题,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出关系,因为是交叉、网状的关系,但最好是医生背的下来,国外药学专家就专门说过这话,两种药一起用的时候发生什么作用,绝大多数医生都知道,4、5种药一起用的时候就很少有人知道了,7、8种、十几种药一起用,最后的情况是没有人知道的。他的话就是那么绝。 嘉宾:我就是一个中心思想,超过10种药决定不行,我来不及先查哪个,所以我就调5种在当前必须要吃的,其他的先停下来,但我不敢公开说,不知道我这个观点是不是正确。 曾昭耆:事实证明你这个决策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的确有好多东西你叫我讲它为什么我可能说不清楚,但得承认这个事实,再用心点看减掉哪个毒之后到底剩下这几种对他的白细胞就没有影响了,剩下就是另外几种药,而是几种药凑到一块之后可能没有哪一种就没有这类问题,都可能。 嘉宾:我觉得在临床病人的时候做那种分析不太受病人接受,你跟病人说这个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吃,说很多话才能减建下来一种药。 曾昭耆:我觉得医生不要怕这种事,假设你第一次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可能阻力很大,但经常做这项工作的时候慢慢阻力就小了。我过去也是经常做这工作,但随着我头发越来越白工作就好做一些,病人觉得这老年人不会害我,我跟病人说我要跟你说那么多话,我十种方子都开出来了,又不要我出钱,我为什么还这样和你说,慢慢的他们懂了,有的时候医生不一定跟他们打官腔,用将心比心他们就可以接受了。
还有个病例,84岁的一位黏性老年人,他也是低高性半片,维持挺好的,有一天他来看门诊,当时给他看病的医生一听他的心脏,100多一点,心率100多一点,医生说你这心跳有点偏快,就用了一点阿提诺,用了6.25毫克,后来一听停了。然后用3.125一天两次吃,病人也觉得心慌是减少了,就带着药回去了,结果吃了三天就经常头晕,就到了医院来,做心电图3、5秒钟心脏不跳了。 这么一个病例,第一我讲也不完全是医生造成的病窦,我们知道很多老年人都有一些潜在的病窦,但没有这些影响他基本正常,往往安碘酮一用,或者其他的药一用结果他病窦出来了,这不能说完全是你的错,你如果不惹他的话基本上还是正常的。后来讨论医生到底错不错?你们说错不错? 主持人:医生为了追求完美。 嘉宾:我觉得很难说的。
曾昭耆:是很难说,我觉得医生也有错也没有错,没有错也有错。有错是到底对老年人心脏的特点还是认识不准,所以有的时候我们经常说这么句话,医生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完美,这在皇帝内经你有一句话,长度治病失去其七,无毒治病失去其九……。这个话我觉得特有道理,你可以用毒药,但你要考虑用多少。这里头我觉得是很有道理的,不一定是8、9、10这些道理,就是留点余地。 嘉宾: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不急着用那个,毕竟没有造成血流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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